不知道呢。
钢铁直男啊，钢铁直男，怎门能这么刚呢？
程文昱看了赵其一眼，说了等于没说，有什么好说啊。
上了车，程文昱没有再说一句话，赵其发动了车子，两人离开了这里。
......
安堇辰和叶挽已经在路上了，安堇辰在颜安家里看见程文昱的时候是有些吃惊的，但是也只是几秒，好像没有听这个男人说过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今天不过是过来接叶挽的，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堇辰出声问道，叶挽一直在看着手上的文件。
“什么？”随即反应过来，继续低下了头，“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吧。”
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最近撞见了，或许都还被蒙在鼓里的。
程文昱这是要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叶挽都猜不到他会这样做，确实是听突然的，也难怪颜安不给他好脸色了。
要是她，估计也是吧。
安堇辰握着叶挽的手，叶挽空着的手轻轻地翻看着摊在膝盖上的文件，“我以为已经知道了。”
“好像是比你早一些。”
安堇辰无奈地看了叶挽一眼，那你怎么不说。
“你没问。”叶挽看着安堇辰的眼睛说道。
“......”我没问就不能说？这是什么道理。
叶挽假笑了一下，继续低头看文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