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派人来也行。”电话刚被接通,她便急不可耐地说着。
从苏南来到北塘,她好像就一直处于不顺当中,洗澡洗出凉水,空调吹出凉风,和大姐告别都能进警局,现在拨通了他的电话,再也忍不住,呜咽地哭了。
杨胜有些莫名,看了眼手机之后,递给了身边的人,“接错电话了,你的。”
男人接过手机,听到她压抑的呜咽声,心里猛地一揪,气息不稳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倪初夏听到了杨胜的话,哽咽两下说道:“我在北塘,被警察关起来了。”
说着,埋怨地看了眼前的人。
警察同志一阵汗颜,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刚刚还泰然自若,现在竟然哭起来了。
听了她的话,一时间厉泽阳心绪百转千回,最后只说了,“等我。”
挂了电话,厉泽阳拿了车钥匙,匆忙离开。
她说她在北塘。
得知这个消息,惊讶、欣喜、愧疚一齐涌上心头,更多的还是愧疚吧。
他的身份、年纪,注定不能一直配着她,就如刚刚,听着她在那头哭得伤心,不在她身边的自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因为觉得话语太轻,说出去会让他觉得更加愧疚。
这些天,他不止一次在心中问,强行把她留在身边,对自己来说是对是错,对她来说又是好是坏。
迷茫了,慌乱了,就像厉泽川问他的那次一样,他竟然做不出选择,拎不清轻重。
也只有面对她才会这样,变得不像自己。
厉泽阳来到北塘警局的时候,雨并没有停。
倪初夏坐在审讯室里,望着
101、这时候,应该闭上眼(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