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挺有道理。
“一举两得的事情,不需要想太复杂。”厉泽川见他想通,轻拍他的肩膀,“还有那个叫秦飒的,被让他坏事。”
厉泽川走后,裴炎一个人把烟抽了,想着怎么才能阻止秦飒和杨闵怀取得联系。这里偏僻没有信号,现在是不用担心,等头儿的身体稍微恢复,可以转院,他必然会联系基地,要在这段时间搞定这件事才行。
抽完烟,裴炎把行李送进了病房。
倪初夏正捧着饭盒坐在木椅上,嘴里塞着并不好吃的菜,看到裴炎来了,扒了两口饭,就把饭盒盖上,“东西放到墙边靠着就行。”
裴炎把东西放好,很轻地走到床尾,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有些发涩。
在他眼中,厉泽阳是无所不能的,没有什么能难得到他,即使面对最凶恶的犯罪分子,他都能从容应对、坐镇指挥,去挽救那些人的性命。
可现在,他受了重伤躺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如果刚刚对厉泽川所说还有些犹豫,但这一刻,他心中坚定了。床上的昏迷的人,他是珠城军区大院司令员的孙子,城西厉家的人,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倪初夏抬眼看向他,出声安慰:“他会没事的。”
是对裴炎说的,也像是对自己的鼓励。
裴炎回过神,目光落在倪初夏身上,开口说:“夫人,你休息一会,今晚我来守夜。”
倪初夏摇头,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
虽然身体已经快要熬到极限,疲惫到不行,但在没有看到他醒过来,她绝对不会离开他半步。
“我就在门外守着,有什么事就叫
166、他会没事的(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