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起倪初夏的一缕头发,用发梢在她脸上扫着,见她没反应,双手撑着身体,唇贴在她的唇上,用最温柔缱绻的方式叫醒她。
倪初夏梦到家里养了一只大金毛,在她睡觉的时候总往她身上扑,大舌头就喜欢舔她的脸,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她伸手推搡,梦呓呢喃,“狗狗别闹。”
“……”亲她的动作顿住,厉泽阳脸色黑下来,报复性地咬在她唇瓣。
疼痛让她醒过来,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看到男人在床边,她打着哈欠说道:“我刚刚做梦,梦到有只大金毛舔我,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疯要咬我。”
厉泽阳:“……”
倪初夏伸手碰着嘴唇,“哎哟卧槽,好疼啊,我不会真被狗咬了吧?”
“起床洗漱,我去楼下等你。”
厉泽阳语气比平常更加冷了几分,说完自己赌气出了房。
倪初夏眨了眨眼,细想她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生气了?
洗漱时,看到自己红肿的唇瓣,蓦然反应过来,笑着弯下了眼睛,穿好衣服急急忙忙跑下楼。
“下楼慢点,别摔倒了。”厉奶奶见她猴急,没好气叮嘱。
“奶奶,厉泽阳呢?”倪初夏视线扫了客厅,没见到他身影,纳闷他去哪儿生闷气了。
“先出去了,把衣服扣好再出去……”
厉奶奶看着她的背影,摇头笑起来,“分开一刻都不行啊。”
厉建国戴上老花镜,抖着报纸,“哼,你孙子走狗屎运了。”
厉奶奶回:“越老越粗鲁。”
“……”
倪初夏小跑出了将军楼,看着厉泽阳在吉普车
180、有什么冲我来,随时奉陪(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