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一刻到来时,跟着心走来的绝对。
这个时候,难免觉得岑曼曼是庸人自扰。
只要现在两个人好好的,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当然,自己并不是她,说的话、做的事也不能代表她,一切还是要她自己想明白。
可能真的是困了,没等来云暖的消息,她便睡着了。
岑曼曼原本想再问问她的意见,看她已经闭上眼,起身把灯关掉,和唐风互道晚安。
躺在床上,并没有立刻睡去。
想起唐风前面说的话,‘只要那个人愿意,赖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得的确没错,但她总觉得这辈子不应该这么碌碌无为。
她也不想听别人提及厉泽川老婆的时候,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或许人不应该把别人的想法看的太重,但也不能完全忽视。
按照厉泽川的话就是,反正还年轻,跌倒了也不用害怕,一切都有他在。
就这么胡思乱想,进入睡梦中。
翌日清晨。
倪初夏醒来时,岑曼曼与唐风已经忙开。
前者去买早餐,后者则留在病房里收拾东西。
洗漱过后,刚过八点。
穆云轩下班赶过来,领着倪初夏去妇产科做B超。
因为有熟人,医生还没上班,她就已经做好检查,之后便是去抽血看指标是否正常。
虽然觉得自己身体没问题,但拿到单子的时候,还是很担心。
全程都是穆云轩在与妇产科大夫交流,确定没事之后,才和倪初夏回到病房。
“没问题的,不用担心了。”穆云轩把彩超和检
314、他的身份有点特殊,目前不宜公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