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比现在懂事,会理解她的做法。
厉泽川低头与她对视,故作无奈道:“你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呢?”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小鹿一般。
明明已经与他结婚有半年,却又像什么都没变,依旧清纯如学生。
再次垂头靠近,直接含住她的唇瓣,舌尖临摹,随后撬开贝齿,长驱直入霸占她的领地。
岑曼曼虽然脑袋晕乎乎的,但手却本能地攀上他的肩头,插进他的发间。
这个动作,无疑是对男人的刺激。
厉泽川将她压在沙发上,大手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眼中是炙热与难灭的情谷欠。
“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岑曼曼一个激灵将他推开,腰板挺直坐起来,整理头发和凌乱的衣服。
男人眼中划过一丝不耐,冷声道:“进来。”
冷不丁听到他这般严肃的声音,张钊眼底划过疑惑,照理说老板娘过来,老板的心情应该是愉悦的才对。
推门进来,瞅见老板娘脸蛋泛着红晕,以及老板黑沉的脸,张钊心里了然。
他不是故意打断两位好事的,只是事情太紧急没有办法。
趁着张钊汇报工作之际,岑曼曼把桌子收拾好,在两人彼此沉默时,提出先离开。
厉泽川握住她的手,叮嘱道:“让老马接你回去,在家等我。”
岑曼曼嗯了一声,提着保温桶离开办公室。
待她离开,张钊把下午的行程安排汇报,“舒城彦家老爷子来了,晚上约了您吃饭。”
厉泽川抬手摁了眉心,吩咐:“把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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