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不分？）
独人风云脸颊肌肉一抖，尽管他清楚当初内情并非如此。但是亲手击杀爱徒的痛苦，还是叫他无法解脱。
如今见到苏心阳当面，多少年的自责与内疚浮上心头，尤其是见到爱徒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心中的痛苦几乎要将给吞噬。
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数十岁！
面对他的怒叱，罗辰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仅仅是为了所谓报复，你就要将这么多百晓阁弟子拖进来？你看到目前为止死去多少弟子了么？”
“哈哈哈哈！”
苏心阳仰天大笑，神情之中尽是轻蔑之色：“死去多少弟子与我有何干系？一帮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控之辈，不过是些最为低等的蝼蚁罢了，他们的喜怒哀乐，又哪里值得我放在心上去考虑？”
一语喝出，狂傲之态宣泄无余。
“不错。”
罗辰点点了头，出人意料地赞同了他的话。在苏心阳错愕的表情之中，他平静而懒散地道：“那么，你的所谓是非，又有什么值得我放在心上？”
打脸！
这是赤·落落的打脸！
你视百晓阁弟子如蝼蚁，那么，你在我眼中又与蝼蚁何异？
这打脸简直是打的啪啪直响，比起任何声嘶力竭的反驳都要来得有力。
苏心阳当场脸色狂变，无限的暴怒之色狂涌而起：“你敢如此说我！小儿，你真以为拥有一些底牌手段就能掌控全局，就能无视我等？”
“我想——：”
迎着他愤怒欲狂的眼神，罗辰气死人不偿命地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应该是这样吧。”
“死！”
第一一一一章 言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