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兜风,把小命兜没了。”
扭头看到沐心已经拿了张吉利亚首都的地图,她把地图摊在地毯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弯腰低头,额头的头发垂了下来。头发轻轻抚着她的脸,沐心觉得麻烦。把那几缕碎发拂到耳后,问史臣星:“有发卡吗?”
史臣星从自己的工具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铁丝发卡给了沐心。
沐心接过发卡:“下次和江湖白说一声,别给我做这种发型,太麻烦了。”
“我倒觉得这发型听好的。”
沐心抬头,看到对面穿衣镜中自己的影子:“皮肤也太白了,我起床得擦好多粉。”
“你也应该收拾一下自己,整天把自己埋在探方里,都没一点女人味了。”
“是吗?”
“你学生都不说你的?”
“这学期我很少上课,学生大概忘了我长什么样了。”
“还在想他吗?”
史臣星没来由地问了一句,沐心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还在想他吗?”
沐心低了头,在巴塞斯监狱所在的位置画了个标记,然后寻找着周围各条公路,计算路径。
每次都这样,一提到他就不作声,这个坎好像一辈子都过不了。
“前些天,我和江湖白还去了看了阿姨一趟,她最近挺好的。”
“是吗?”她的语气听着淡如白水,内心却已经涌起了一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