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买那幅画?”秦印狐疑地看着他。
“那幅画是从我们伯克利卖出去的。”
秦印更疑惑了:“怎么可能,如果石晨是从伯克利买的,怎么会如此不确定,还让我去给他做鉴定?”
“这其中的曲折一两句也说不清楚。总之围绕着这幅画起了很多风波。秦老师既然对祝清溪这么有研究,我想请您去伯克利一趟,帮我们看一幅画,可以吗?”
“可这几天我都有事情,恐怕脱不开身。”
“没关系,您可以告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或者我把画送过来也可以。”
秦印想了想:“那就下周三吧。”
“可以,下周三,我亲自把画送过来。”
谈昕起身告辞。
秦印目送他离开,直到他彻底消失在院门口。像舒了口气似的,慢慢坐到沙发上。
冉冉拿着画来找她。
她却没有看画:“他来了多长时间了?”
“半小时左右吧?怎么了?不是找您看画的?”
“看画倒是看画,不过恐怕有点麻烦了。”
“能有什么麻烦?”
“我是说石晨。”
“大师兄?他会有什么麻烦啊!”
“你找找这一个月关于伯克利的新闻给我看看。”
“哦!”冉冉掏出手机。
秦印微微蹙眉:“如果只是网上的新闻,我自己不会搜?我要的是报纸,最好是调查类的。”
“现在真的调查类新闻可少了,大家都是一大抄,你抄我,我抄你。”
秦印摇了摇头:“算了,我自己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