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沿着他的问题说下去的话，非露馅不可。她反将一军：“这么晚了，你不是也没睡吗？”
谈昕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我这是紧张呢，那老太太开价六千六百万。我是不懂画，你说一幅画我以这个价格收了，还有得赚吗？”
“如果是真迹，还是有得赚的。”秦印说，“去年有一幅路徵的花鸟图，拍出了一个亿的价格。按这个价的画，你的利润还是不错。”
“但就算是同一个人，画与画的价值也是不一样的对吗？”
“当然。”秦印看向谈昕，“我以为谈先生这样的人不会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怎么可能，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也对！”秦印点了点头。
“秦老师是怎么走上古画鉴定这一行的？”
“因为喜欢，加上有点天赋。”
她回答的笼统，像根本没有回答。
“这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干自己喜欢且有天赋的事情。”
他好像话里有话。秦印笑而不语。事实上她之所以能干这一行，是因为一次任务的需要，她需要扮演一个古画修复师的角色。这需要相当专业的技能，为了让她不露馅。老头给她找了最好的古画修复师当师傅。秦印是个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人。她在师傅手下学了整整一年，这时间对一些人来说其实不算长。古画这东西金贵，许多学生跟了师傅一年，也只能打点下手，可她的技术已经突飞猛进。至少应付那个角色已经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