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方面的医生。”
“算了吧，这是精神上的问题，哪个医生都治不好。”
“陶渠死了。”徐青衫突然说。
秦印好像并不意外：“怎么死的。”
“押去审判的路上，遭到了伏击，押送他的几个人都死了。”
“杀手有几个？”
徐青衫说：“初步判断只有一个。”
“一个人干掉了整个押送队伍？”
徐青衫点了点头。
秦印问道：“有怀疑的人吗？”
“如此干脆利落的手法，只有云龙谷的杀手能干掉出来。”
“他们拿钱给人办事情，这么说有人雇佣了云龙谷的杀手。”
徐青衫说：“你觉得会是什么人？”
“陶渠和白先生是一伙儿的，我一直怀疑白先生没有死。”秦印说。
“如果他没死，这时候应该躲起来，怎么还会惹祸上身？”徐青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怀疑另有其人？”秦印问道。
徐青衫没有回答秦印的问题，而是说：“我没把你们的资料给钱伦，他上任后也一直没问起这件事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或许他怕问得太紧，会引起你的怀疑。”
“他这样急于撇清关系，我也不得不怀疑。”徐青衫说，“他是总统，查看中情局的绝密档案是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他为了撇清自己，连自己的职责都放弃，倒不能不让人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