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提面命’。”
“‘耳提面命’,是长辈对晚辈的,由兰用错词了。”忠良笑道。
肖玥听了,觉得有趣,忍不住笑了:“是吗?那你去问由兰去!”
忠良自己也开心地笑了,又说道:“你今天的辩护太精彩了!越士龙肯定是无罪了!”
肖玥却不以为然:“无罪?哪有那么容易?像你说的,市中院多少还得给检察院点儿面子,有些事儿……”肖玥欲言又止。
“呵呵。”忠良无奈地笑了笑,又有些不解地问:“这个案子还能判决有罪吗?!现在刑事案件不是错案终身追究吗?”
肖玥苦笑了下:“主审法官才不会那么傻,这个案子肯定是要上审委会的,由审委会拿意见。不要说市中院,就是全国一年能有多少无罪案件。”
忠良听完,有些失望,摇了摇头。
前次听宫婷婷讲冯东律师的事儿,今次又听肖玥这样说,无疑等于给他泼了盆冷水。现实原来是这样子的!
“知道我为什么批评你中午跟越士龙家属说哪些话吗?”肖玥又突然说道。
“你看了我一眼后,我也觉得话有些不妥当。这些话,好像不应当在家属面前说。”忠良认错道。
“其实也没什么,你说的都是事实。可有时候也得小心。家属事后很可能会找法官,就有可能把律师怎么说的话传到法官耳朵里。
我们说者无意,可能听者就有意,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一旦法官对律师有了误会,以后沟通探讨起案情来,可能就会有了心理障碍。”肖玥说的很婉转。
忠良听了,自是心理明白肖玥想表达的意思。心里提醒着自己,以后在
第70章 耳提面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