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肖玥又迟疑了下,还是笑着说道:“我都听说了,你对前妻很大度,很难得!”肖玥的表情和口气看上去很认真,又说:“对女人的大度,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品行。”
忠良红一脸,不自然地笑笑。忠良是心里有愧啊。
汪晓丽说的没错,忠良的大度其实是装给别人看的,忠良争的就是这种“美德”效果——显得他是一个非常大度的男人,以抵消自己被戴“绿帽子”的难堪。
自己这样做,让汪晓丽承担了更多的骂声,这也让忠良心里时常感到内疚甚至自责。但对于汪晓丽的出轨,忠良确实过不去心里的坎儿。
肖玥看出忠良的尴尬,才觉得把话题扯到忠良身上不太妥当,便又把话题转到案子身上:“这个案子,不管怎么说,法官……从法律角度说,现在也只能说法官有错在先了,婚内出轨,在财产分配上总得有点说道吧。”
“我听柳律师说,这次起诉状是她替法官写的,明确表示净身出亡,财产全部归女方。”忠良回道。
“明确表示净身出户?”肖玥有些惊讶道:“丈夫提出净身出户,说明这是心意已决啊。”
“也许,之所以这样做,是想弥补法官和柳律师两个人在道德上的失分吧。”忠良分析道。
忠良的手机媒体声音响了,忠良看了下,是柳律师发来的短信:“那个该死的女人,刚才又来我们所闹了!陈律师,我提醒你不要和这种人接触,小心惹祸上身!”
忠良一脸的无奈,对肖玥说:“柳律师的短信,法官妻子又到律所去闹了。”说着,把手机递给肖玥。
肖玥看过短信,脸上露出轻蔑的神色:“法
第225章 男人的品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