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
柳长青轻咳两声,尴尬地说道:“江前辈,这位楚天意同志已经结婚了,孩子都有俩个了;她爱人也是军人,而且是我手下出来的。”
“哈哈,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是谁,说来听听,看我认不认识。”江梅对她已婚一事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兴致勃勃的想要对方是谁。
柳长青笑道:“就是我经常提到的那个小伙子,叫雷策的;之前在越战的时候立下了许多军功,人稳妥,实在,对小楚同志也好。”
“雷策啊!以前倒是经常听你说起他,可惜,咱们两老东西没机会见见;这么水灵又优秀的小姑娘,可别把人家一把鲜花插牛粪上了。”江梅颇为惋惜,看着眼前的水灵灵动的楚天意又心生喜爱。
两位老人家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在十年动荡的时候依旧保持着良好的心态和热情开朗的性情,倒是难得。
这个年代太多人从热情好客、乐善好施,转变成冷血无情之人。
楚天意微微颔首,与两位老人家打招呼,“江前辈好,云前辈好。我叫楚天意,是唐老首长让我来给您们检查身体的,以后还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