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烫着了,也不知道那个碗装一装。”
“师伯,没事的,就是小小的烫了一下;有些红而已,一会儿就散了。”雷楚阳缩回手,笑眯眯的说着。
“以后多保护着你的手一点,别给上着了;你们兄弟两的手,以后可都是用来看病的,不能有打损伤,否则,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在看病把脉的时候,你们把的脉象若有一丝一毫的偏差,那可都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一点错儿都不能有。”秦湛借机给他们说教了一番。
雷楚阳笑嘻嘻的,“师伯,我们知道了;我手上的这个根本不能算是伤,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饼子都是妈妈放过之后拿出来的,不会很烫。”
“嗯,你妈妈是个知道分寸的,行了,你们出去吧!”秦湛点点头,赶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