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看她说话的语气,和郑重的态度,明白这事儿可大可小;而且与他那位师兄曹文山有关系,“楚师叔,我会和师傅写信的;我们村子比较穷,到现在都没有一台电话。”
“没事,你写信回去告诉你师傅;对了,别直接告诉你师傅,怕中途信件会被人拆开。你师傅应该教过你一些暗示的手法,就用暗示的手法来写;明面上写问候信,在里面夹杂一些信息进去。”楚天意忽而想到现在的邮政并不如后世的那般严谨,眉头皱了起来。
郝长倒是没想到邮政也有问题,不过,既然师叔说了,他也相信,“好,我回去就和师傅写信;下午就寄出去,那让师傅来了,到哪儿找我们啊?直接来军区医院吗?会不会进不来?还是师傅来了,住那儿啊?我倒是住在医院里,师傅没地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