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饱,即便浑身都在隐隐作痛,她还是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用钥匙开了脚镣,她走到男人跟前跪坐下来,在血泊中摸索,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了一部跟两把钥匙。
其中一把钥匙显然就是车钥匙,这么说来他的同伙并没有把车开走。
太好了!
唐洛然大喜过望,她想都没想就把两把钥匙跟都塞进口袋里,就迅速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
当然,在离开之前,她还是以一颗愧疚的心剧向男人道歉,“这不是我愿意做的,我很抱歉,但这世界上的法则本就如此,弱者才会被淘汰,而我还不能被淘汰。”
至少让她告诉傅子琛她没事,让他别操心。
她脑海中就只容得下他。
说罢,她才迈开长腿,然而还未迈出一步,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就把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男人没有死,在觉得不可能的情况下,一边又下意识地回过头,警惕地看着血泊中的男人。
男人没有动,显然真的是断气了。
而真正发出声响的,是倒在男人手边的对讲机。
伴随着滋滋的响声,从对讲机那头传来的声响很是低沉,“你把傅子琛的老婆解决了没有?没有的话赶紧解决吧。”
为了不让对方怀疑,唐洛然蹲下来将对讲机捡起来。
她还没回应,那头又接着传来声响。
“你不要心软,傅家的人都该死,这都是他们欠我们的,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对方说得异常激动,低沉的声音也不再沉闷。
唐洛然压低声线,小心翼翼地回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