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是今天下楼的时候给磕了一下,不碍事。”
说谎不过是怕他担心,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养好身体,她不想给他添乱。
不知是不是她的谎言太蹩脚,傅子琛神情复杂地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将信将疑地松了口,“好吧,那你以后要小心一点了,”
心虚地点头,唐洛然怕露陷,不敢多说,但沉默却让气氛有些尴尬,她偷偷地揪住白大褂的衣摆,紧张得不住地吞咽唾沫,当然,光是跟他在一起就已经让她绷紧神经,那种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小确幸。
蓦地,傅子琛突然发声,他有些忍俊不禁,“我说你怎么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我现在可是什么也做不了,你不会觉得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