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回头时,只剩一片黑暗,谁也不曾来,谁也不曾与他一起。
这样的孤独寂寞,他已经忍受了太久了。
他不介意,再忍受更长的时间。
可偏有一个人追上来了,要与他同行。
乔弋舟:“楚燎……你哭了?是……哪里,疼吗?”
楚燎:“傻瓜,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痛苦或许不会让我掉眼泪,但……温暖一定会。”
他抬起头,再次问出了那句话。
“乔弋舟,你愿意做我的根吗?”
那是在游戏时,他快要至零破碎时的话语。而如今,却与那时截然相反。
乔弋舟仰起头,露出一个比夕暮还要绚烂的笑容,足矣盖过那些肮脏。
“当然。”
—
终于抵达c38队的门口,乔弋舟竟像是有了反应,终于钻出楚燎的怀抱。
大门早已破裂,能通过许多缝隙瞧见里面的装潢。
微弱的光线透了进去,里面早已一片狼藉。
乔弋舟深深的注视着里面,像是一个终于找回理智的正常人那般。
只有楚燎才明白,他在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希望自己再次沦为那个只知道本能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