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片的白皙,秦守感到自己的血脉喷张,自己的小兄弟都有些受不了了。
而且,这里竟然还有人体彩绘,女人的身体的敏感位置仅仅用创可贴包住,任由画画的人在女人的身体行云流水,秦守心想那个画画的人心肯定是爽歪歪了,这可是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这还不会让人耍流氓的,这真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的。
秦守偷偷看了一眼那个在车模身画画的男性同胞的眼光一直都在女人的身体游走,眼神都发光了,估计也是这种工作能够不被人说耍流氓了,而且还是理直气壮的耍流氓了。
这样的人都说自己是搞艺术的,可是在秦守看来这搞艺术的水分很大啊。
秦守看着这一座座的高耸的露出白皙的山峰,擦擦了嘴角,倒是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了。
如果这个时候秦守心还想着其他的事情,秦守那真的可以称为柳下惠了,可惜的是,秦守是注定成不了柳下惠的,该做男人的时候,秦守觉得还是做男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