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什么。”
又沉默了一会儿。
祈无病问,“闻医生,你是不是脱离大队伍偷偷跑来砸墙救我啊。”
闻观嘴角嘲讽似的勾了勾,“你想多了,我顺路而已。”
祈无病没忍住被自己的笑声咳到,“顺路顺到排水管道?您来这儿什么正事儿啊。”
闻观皱眉,“吹风。”
祈无病笑的更大声了。
终于走到出口,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排风扇,两人高,扇叶尖锐。
只是有一半都被拦腰砍了,看得出始作俑者非常暴躁。
祈无病扭头看闻观,“你的杰作?”
闻观面无表情,“我会赔偿。”
踏出那扇破叶子,旁边儿还竖着一把黑色的伞。
天色已经将明。
暴雨也变成了连绵细雨。
温柔的滴落,击打在地上的水坑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空气中都是泥土被冲刷干净的气息。
简直像是重新活了过来,太好闻了,
堵在出口的是一排闪耀的车灯,以及一群面色不渝的都谭警察。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闲逛似的从暗处走出来。
都一身狼狈,却看不到慌乱紧张的表情。
闻观举着一把黑色的伞,撇去身上的脏污和血迹,气质姿态像极了古欧世纪的绅士,他还细心的把伞挡在祈无病头上。
这被困一夜的受害者也没半点儿惊恐崩溃,反而懒洋洋的靠在闻观身上,跟个大少爷似的,冲愣住的人群抬了抬下巴。
“你们这出警效率有点儿低啊。”
人民警察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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