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她的嗓音越来越低，“你怎么对我都可以，我都能接受，可你为什么要……”
    霍乱猛地睁大眼睛，剔透的浅色眼珠周围瞬间盈满了泪光，“妈妈，你怀疑我？你是不是疯了？”
    他抽了抽鼻子，鼻头泛着粉红，看起来那么的难以置信，单纯又无辜。
    “不过，别担心，我以后一定不让妈妈住在精神病院，我会把你接回家。”他顿了顿，“跟姐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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