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都变凉的温度。
闻观似笑非笑,斯文依旧,手劲儿却格外大,像是焊上去的又一层锁,附骨之蛆般甩都甩不掉。
祈无病挣不开就往他身上蹬,又被他另一只手直接握住了脚。
“敢碰到我衣服,我就把脚腕给你掰折了。”
祈无病:“……”
更凉了,鸡皮疙瘩瞬间从脚开始蔓延到了全身。
就着这么个僵持的姿势。
祈无病好声好气地说,“闻医生,那些录像我都发给你看了,都那样了,必须要有防范措施,万一以后他……”他立马改口,“我又干出这种虐待动物的事儿呢。”
闻观轻轻摇头,“不会的。”
祈无病小心翼翼的抽自己的脚,“万一我突然消失,他回来了……”
闻观又把他拉回来,还是淡淡的三个字,“不会的。”
祈无病:“……”
“你俩干什么呢?”Alston从一个墙角的铁网门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大堆工具,脸上的表情格外诡异。
祈无病正要解释,就听闻观淡淡地来了一句,“没有进行过物体规范实验的机械不能直接用在人身上,这是新法规定。”
Alston嗤笑着走近,把怀里的一堆零件“啪叽”扔在了地上。
他说,“做我的初代实验对象可是一件无比光荣闪耀的事情,可以做成奖牌挂在墙上的知道么。”
闻观表情不变,语气讽刺,“你以前可不会对人做这种致死的实验,怎么,江郎才尽只能靠人体实验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他却像是和我一起生活了多年的爱人,我们的脑电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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