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碰了碰祈无病的嘴唇,“作用,四肢无力,身体敏感神经放大,感知功能提高,十分钟见效。”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做检查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的等待
让我仿佛置身天堂
曾经的酸苦辣都变成了阿尔卑斯棒糖味儿
感动的情无法言说 区区不才 只能小作两首诗送给大家 表达我的爱意。
第一首,藏头诗。
后亭映花红
续满春色盈
在榻鬓如梦
微风轻拂镜
博文揽月松
看尽世间情
附加一首打油诗
绿城听闻四喜饺
另一身份披大氂
握着车把玩凰鸟
踩着油门戏金雕
此人究竟何方道
人称黑皮犬
第34章
祈无病身体僵硬,好像回到了以前被闻观固定在病床上治疗的感觉。
有忐忑,有不安,还有被危险抵在墙角的无措。
“闻医生,你冷静,一定要冷静,要怎么治疗咱们可以商量,不要这么极端……”他采取讲道理的方式,争取把处于弱势的地位往上正一正。
但是没用。
闻观的手套很凉,很滑,触感像蛇。
他没说话,沿着祈无病的下巴开始摸,倒不是暧|昧的触碰,而是像在找什么。
他慢吞吞地说,“单纯的检查,别紧张,放松。”
祈无病怒了,“你他妈让我怎么放松?!”
闻观的手停顿了一下,垂眼看他,“‘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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