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葬礼。
只是安静的坐在地下室,拼命回忆着破旧泛黄的画面。
“我记得,季潮的滑板就是你送给他的,啊不,不能是送,你问他要了两倍的价儿吧?”闻观停顿了一下,“具体的忘了,你应该坑他不少钱。”
他接着说,“季潮本来是不愿意接受治疗的,警惕性很强,什么都不愿意说。后来他告诉我,是你刺激了他,你说,每个人都有伤口,深的,浅的,能愈合的和不能愈合的。就算不想去医院里包扎,也得贴个创可贴做做样子。”
“我想了很久都没明白,你这通道理是怎么刺激到他的。”闻观再次侧耳过去,“能不能告诉我?”
骷髅的头僵硬的靠着他。
闻观接着絮叨。
“祈无病,你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吗?”他扯了扯嘴角,“你一定会说,是那次大马路上送老太太吧。”
他自己“嗯”了一声,“就当那是第一次见吧。”
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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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晴,19摄氏度。
我找了一位老婆婆,她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我求了她很久,起初她并不答应,也可能是看在我很真诚的份儿上,终于同意帮我这个忙。
我预谋了一场偶遇。
在你经常出现的路口,我第一次鼓足勇气,站到了你的身边,和你一起等绿色的灯。
那天的红黄绿好像突然变成了彩虹。
漂亮的让我以为是在梦境里。
过马路的时候,你样子很困倦,眼神却时不时落在我身上。
我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
仍竭力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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