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静静地看着他。
“睁开眼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噩梦里,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死后的世界给我编织的美梦,专属我的梦。这种情况我当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把在现实里不敢干的全干了,”祈无病抬眼看过去,“所以,我胆子变大了。”
闻观猛地攥住他的手指,“那现在呢,你还觉得是梦吗。”
祈无病安静下来,“不知道。”
闻观攥的很紧,“那,你怕他吗。”
祈无病看着两人紧握的手,“什么?”
闻观摇摇头,“没什么。你今天别出门了,在家养养伤。不用担心霍乱。”
祈无病看着他起身,“你要去警局?”
“嗯,嫌疑人要去洗清嫌疑。”闻观把碗端到厨房,“你吃完放那儿就行,等我回来洗。”
祈无病两三口迅速扒完了饭,“我跟你一起去。”
闻观“啧”了一声,走出来把他摁了回去,“听话,大人的事小孩儿别插手。”
祈无病:“……”
今天比平时更加独断专行的闻观冷冰冰的走了。
门刚关上,祈无病就挪到浴室洗了个澡,忍着羞耻感把后面的药水清理了一下。
那个位置的疼痛时不时就碾磨一下他的神经。
在煎熬里他挪去了酒吧。
巧了,想找的人正和霍乱一起坐在酒吧前厅里吃黄焖鸡米饭。
佘禧堂拿筷子夹着鸡肉打招呼,“哟,还知道来啊,你小侄子都快饿死了。”
霍乱冷哼一声,“饿死他都想不起来我。”
贺渡跟着冷哼,“你们是第一天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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