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和那些公虫一样扑到尸体上疯狂啃噬,而是躲在水底,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睡觉产卵。
最扑腾的地方肯定不会去。
闻观看了一圈,终于找着了。
浑身嫩粉色的母虫正蜷成一坨在那儿缩着,但因为尸体的血蔓延范围太大,母虫有些狂躁不安,不停的抽动着。
闻观拿着网子一点点靠近,站在边缘开始捞。
因为实在洁癖严重,他压根儿不想进到水池里,不管能不能捞着,他打定主意死都不会下去。
还没捞几下,那群公虫就闻到了味儿,放弃稀烂的尸体朝闻观游了过来。
闻观一点儿没着急,还在调整着角度,他心里有数,祈无病却是完全没数,看着那些公虫离闻观越来越近,口器都要探到脚后跟儿,他一枪就崩了过去。
公虫的尸体比人类尸体更香,其他虫子放弃闻观,全都扑到了那条虫子身上。
闻观也在这个时候,把母虫捞了上去。
只是,藏香虫的残暴程度确实有点逆天了。
母虫竟然从皮网里蹿了出来,它没有去咬距离最近的闻观,反而以蛇的爬行速度瞬间冲向了池子另一边的祈无病。
这是要报那条公虫的仇了。
祈无病懵了两秒,举枪想扫,又怕把闻观的荣誉奖给扫没了,愣是没动手。
即将被咬上的那一刻,一根长棍子从天而降,直接砸到母虫的头上。
头断了。
祈无病:完,荣誉奖没了,闻观估计得在号子里多蹲好几年。
把自己挡箭牌弄死的闻观大步跑过来看祈无病有没有受伤,但完全忘了,藏香虫和蛇一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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