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觉得自己真是傻啊。想想人家这种大少爷,怎么可能坐公交车或者地铁呢?
司机将车门打开,郁锦安上车前突然仰起头,朝她家的窗口望上去。乔南看到他抬起手,晃了晃手中的纸条,然后塞进口袋。
“唔。”她撇撇嘴,他又不需要还留着干什么?
黑色轿车发动起来,很快离开。乔南又在阳台站了一会儿,才回到卧室。
洗过澡,她换上睡衣,早早**。虽然睡不着,但她也强迫自己躺着。爷爷目前病情还没稳定,她明天大早要先去医院,下午还要再进行一次亲子鉴定化验。
手臂间前几天抽血留下的青还没散去,她皮肤比较薄,非常容易留痕。乔南说不出心中到底什么想法,但她知道,她也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翌日早上,乔南赶到医院时,护士刚给邵至公换完输液瓶。
“我爷爷怎么样?”
“昨晚还好,血压平稳下来。”护士拿着空掉的输液瓶出来,乔南站在病房门外,“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如果情况稳定,两三天后人就能清醒过来。”护士笑了笑解释道。
“谢谢护士。”
护士离开后,乔南隔着玻璃窗盯着爷爷,他的脸色还不算好,输液吊瓶扎在他的手背,滴答的仪器声有规律的响着。
赶在父母出现前,乔南离开医院。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很怕看到他们。
整个上午,她都在埋头苦干。中午时,她去找严主任请了假,说是家中有事。严主任并没多问,自从知道乔南的身份后,对她的态度更是殷勤。
坐车赶到市医院三楼,化验室外,邵钦文同冯馥
077 被换掉的身份(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