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然后立刻回应。
就像他刚刚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好像比濮颂秋还窘迫,明明应该慌乱的是对方不是吗?
他后退半步,背靠着门,使劲儿扒拉了一下剪得快贴头皮的头发说:“问你几个问题呗。”
“你说。”濮颂秋心里很慌,但表面上看着依旧与平时无异。
平静,毫无波澜,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你……真是那个?”
“我不知道。”濮颂秋深呼吸一下,十分认真地回答,“只有他一个。”
简绍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你是真……那个,喜欢他?”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简绍在说出“喜欢”这个词儿的时候,觉得好像哪儿哪儿都有些别扭。
他看了不少,甚至男人跟男人应该怎么做那种事儿他都被程尔科普过了,但自己的兄弟真的走上了这条路,他突然就有些蒙。
简绍说:“那是种什么感觉啊?”
“想一直看着他,”濮颂秋的眉毛微微蹙着,语气毫无波澜,可他说出的话却让人动容,“想什么都为他做,想他开心,不想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啊?”简绍有些意外,“啊……”
他先是疑惑,紧接着似乎懂了。
“挺难受的听着。”
“还好,”濮颂秋说,“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让他知道。”
简绍抬头看向他,莫名觉得这样的濮颂秋有点儿悲壮。
“今天是我贪心了,做了出格的事,”濮颂秋的语气软了下来,竟然隐隐带着些祈求的意思,“你……能不能别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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