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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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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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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人来说,“生离死别”很少会出现在他们的字典里,好像最难过的一场分别就是毕业,离家去远方读书。
    焦望雨站在楼道,听着辅导员的话,明明是春天,却觉得室内下了一场大雪,冷风吹得他手脚冰凉。
    焦望雨问辅导员:“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腊月二十九。”
    除夕的前一天。
    具体的情况辅导员那边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焦望雨只能皱着眉道谢,然后坐在楼梯上发呆。
    联系不上,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焦望雨活了十九年,这是第二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力”。
    第一次是他发现他控制不了自己去想某个人的时候。
    而恰好,这两次无力,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手机放在一边,他坐在楼梯上把脸埋在了手臂间。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人把他的心脏一把抓住,塞在了绞肉机里。
    他在哪?
    现在在做什么?
    这么久了,他还是很难过吧?
    最难过的时候,身边有人帮忙有人陪伴吗?
    焦望雨咬着牙,觉得呼吸不畅。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让我陪你说说话也好。
    焦望雨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他一个人躲在那里抹眼泪,一直到天黑。
    程尔跟简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见坐在那里的焦望雨吓了一跳,过来拍他:“干吗呢?”
    焦望雨迷迷糊糊的,一抬头把俩人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简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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