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没有焦望雨。
就好像刚刚一切都没发生过,只不过是濮颂秋的幻想。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干冷的风吹得他脸颊生疼,他才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超市走去。
然而到了超市濮颂秋才突然想起,他是要去食堂吃饭的。
谎话说得自己都信了,告诉人家自己要来超市,结果真的来了。
这就像是一种暗示,让濮颂秋心里不是滋味。
==============
焦望雨回到宿舍,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放下行李箱,脱掉大衣,站在那里莫名其妙就发起呆来。
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是发呆,等他回过神,掏出烟,走到了阳台。
现在依旧是四人宿舍,但他对面的床铺住着的早就不是濮颂秋。
自从濮颂秋走了,他的烟瘾竟然越来越大,有时候程尔跟简绍都说,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心事儿,非要抽烟才能缓解。
焦望雨是有心事,他的心事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像是单薄的树枝上厚厚的积雪,不知道未来哪个瞬间,“咔嚓”一声,积雪落地,树枝被压断。
他就是那树枝。
焦望雨站在阳台抽烟,看着外面的雪。
学生还没大量返校,宿舍楼的供暖实在有些应付,焦望雨穿着毛衣没一会儿就冷得流鼻涕。
他抽完烟,赶紧从阳台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钥匙扣。
之前生日的时候,濮颂秋送他的那个。
濮颂秋走了之后,焦望雨一开始还是每天带着那个钥匙扣,但后来就被他摘下来了。
第7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