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原来这世界上有一群人跟自己一样,会喜欢同性。
濮颂秋说:“我总以为离得远远的,再不联系不见面,我就可以说服自己从没喜欢过你。”
焦望雨原本已经舒展的眉毛又皱在了一起。
他刚刚下意识想问为什么,可后来一想,问什么呢?他自己不也是这样。
他们俩,相比于坦诚都更擅长逃避。
焦望雨说:“这一年你不联系我,也是因为这个吗?”
是。
濮颂秋没有回答,但他们都知道,就是这样。
焦望雨看了他好久,然后蹲在了雪地里。
濮颂秋低头看他,也蹲下来,轻轻地抚他冰凉的头发。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际遇真的奇妙到无法捉摸,焦望雨总是想着,做个朋友就好,一直陪着就好,却从没想到,原来对方跟他打的是相同的主意。
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人因为缺少一场“意外”,从此错过了?
焦望雨抓住濮颂秋的手,把脸埋在对方手心里。
他有些庆幸,庆幸至少他们没错过。
该感谢谁呢?
感谢命运还是感谢自己?
焦望雨抬起头,对濮颂秋说:“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他的脸冻得通红,睫毛有晶莹的冰晶,看起来刚刚偷偷地蹭过眼泪。
“去年春节,我打电话给你拜年,你没接,”焦望雨说,“新年到来的时候,我一直攥着手机,不停地有人发拜年短信过来,可没有一条是你的。”
濮颂秋握着他的手,一言不发。
“那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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