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天,中间顾客少的时候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但要是赶上某一天人多,别说休息了,午饭都没时间吃。
一站就是一天,一忙就是一天。
他算是切实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钱难赚。
但再怎么累,他也不想告诉焦望雨,生怕对方担心。
焦望雨从小被宠到大,兼职是一天没做过。
他心血来潮问濮颂秋:“你们这儿还招人吗?我也想来。”
濮颂秋吓了一跳:“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
“反正我也回来了,每天没什么事儿做,来这里工作的话还能天天跟你在一起。”
焦望雨把这件事想得很单纯,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念头。
“唉,还是算了。”焦望雨说,“我觉得我还是别来了。”
“为什么?”濮颂秋笑,“这么快就放弃了?”
原本濮颂秋还在想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让焦望雨知道这份工作其实又烦又累,有时候跟顾客介绍半天,对方只留下一句“我再看看”就再没回来。
其实挺受挫的。
濮颂秋知道,每个人都需要走出象牙塔来历练,但他还是希望焦望雨能被更加温和的世界拥抱着。
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大学生,从校园走向社会,就像是从空中降落,有些人是直接摔下来的,有些人因为有降落伞,就可以轻缓地着陆。
濮颂秋希望焦望雨是后者,他真的见不得对方受委屈。
“放弃了。”焦望雨说,“我怕因为我在,影响你工作。”
两人到了一楼,推门出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下得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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