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不讲道理的,他不允许外头的人看,自己挑了一张晒出来裱在相框里放在办公桌上,大大方方地看。
但媒体宣传的效果还是起到了。杂志出来后袁冲出了一把风头,原本需要赵守玉走关系拿门票的一些活动和场合主动地抛出邀请,投资者和同行也找上门。公司甚至收到了女性玩家寄来的小礼物。前台小姑娘每天收包裹收得手软,调侃说袁总监已经是“网红”了。
立冬袁春跟着丈夫去了婆婆家里过节。公司规定今天不用加班,袁冲想了想,去商场挑了一支酒,车子绕着环城高速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开到了赵守玉的公寓楼下。
赵守玉喜欢平层的房子,他呆在市内的大部分时间住在酒店公寓的顶楼。备用钥匙给过袁冲一把,袁冲从来没用过——他们俩如果厮混在一起,多半是赵守玉主动带人到这里来,要么就直接去酒店开房间。有段时间赵守玉别出心裁,跑到袁冲的出租屋住了一个星期,两人窝在十几平米的单间里打蟑螂,锦衣玉食的赵老板也体味了一把“贫穷即浪漫”。
这会儿赵守玉不在公寓,不知道去哪里应酬了,他是从来不会向袁冲报备行程的。袁冲等到将近十点,才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怎么过来了?”赵守玉有点惊讶。
袁冲打游戏打得头也不抬:“家里没人。”
赵守玉见了桌子上那支酒。他今天喝得也不多,可以多来一杯。
两个人坐在游戏机前面喝酒,赵守玉拿起手柄和他玩了一局。袁冲输了。
“后面那一下预判错了,爆发交得太晚,起码空出来了两秒钟。”赵守玉得意地总结。
袁冲丢下手柄:“其实你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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