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他对我来说确实特别——特别难伺候。”
“别说孩子气的话。”
袁冲想了想,皱着眉头:“他真的特别任性,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要顺着他的意思,听不得一句不好听的。你知道吗?有一次我加班加到两点,他打个电话过来说他要吃牛肉面,我说凌晨两点我去哪里给你搞牛肉面?他不听,就是要。我开车开了一个小时给他在小街上买了一碗面。送到他那儿,他嫌太油腻又不吃了,整碗就这么倒掉。”
傅黎恩安静地听他说。
“我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人,理所应当地觉得全世界都应该对他好,都欠他似的。他赵大爷往那儿一趟,要什么有什么。是了,他的生活是得意的,他的人生也是得意的,他没有受过罪、见过坏人,他身边的人都对他好,他当然就觉得他妈的全人类都应该是善良的。我有时候看着他,会想,这个世界要是有这么些人能不吃苦地活着,说明这个世界还是不错的。只是我没这个运气享这个福。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袁冲一口气说了出来。
傅黎恩点头:“我明白。”
袁冲把手里的啤酒罐捏得喀拉响。干锅里翻滚的热油把他的脸照得通红,他的生活自从遇上了赵守玉就在沸油里滚:“我有时候真的讨厌他啊,恨不得掐他的脖子、把他弄死。”
傅黎恩的筷子一顿,慢慢地放了下来。
“一个不痛快就骂人,什么难听的话都骂得出来。我难道不是人吗?我没有自尊的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被他这样指着鼻子侮辱?就因为他有两个钱,就可以肆无忌惮,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袁冲一拍桌子:“老子他妈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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