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渊:“……”
就如连宵所说的,他冷静地开导简成渊,像在开导一个朋友。“恕我直言,简哥在声乐方面真是蛮可怕,简哥之前说靠自己的双手编织出通往成功的坦途是件浪漫的事,我觉得就算最后没能编织出像样的成果,在求索之路上的感受也是件称得上浪漫的事。”
“……”简成渊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连宵,你不会觉得怪吗?”
连宵:“不怪啊,珍贵的是旅途的风景,我一直很喜欢这句话。”
简成渊:“再前面一点,就算是粉,粉会频繁对偶像说这些甜言蜜语吗?你看起来太自然了。”搞得他每次听到都不确定心情该不该飞扬。
连宵怔了怔:“简哥你可是简哥啊,我以为你很习惯这种来自粉的甜言蜜语。”
简成渊:“没有,你是第一次说得这么频繁这么自在的。”
糟了!忘了简哥是连自己的粉在公开场合说什么话都要管的性格,跟偶像距离太近,于是乎得意忘形,连踩了雷点都没注意!
连宵捂住心口,面如死灰。
简成渊:“我不是在介意这些。”
连宵活了。
简成渊:“你自己说那些话时,一点异样的感觉都没有吗?”
连宵理所当然道:“没有啊。”
简成渊:“……”
简哥忽然不高兴了。
连宵敏锐地察觉到,其他人陆续找借口离开那会儿,简哥其实还没有不高兴。在他努力想办法安抚的时候,简哥的情绪隐约还有点上升。
但现在是实实在在不高兴。
豪华的包厢,优美的音乐在耳边飘荡,但只有伴奏,
第9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