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重补,确实有点吃力。而且高二的课程压力很重,为了最大限度的为高三进入全体复习状态,每科老师的进度都很快,他下午的三节自习课还要雷打不动的训练,所以能用来查缺补漏的时间,也就是每天这两节晚自习和放学到家后的空余,有一次他趴在写字台前做试卷,又累又困,居然一个不留神就睡着了,要不是大半夜姥爷看他屋里的灯还亮着,上来敲门,恐怕那一夜就要维持一个佝在写字台上的僵硬姿势一直睡到天亮。
连他姥爷都说,早知道他是在学习,就应该用手机把他睡着的样子拍下来发给陆正庭,好让他爸明白明白,什么叫“淮南为橘淮北为枳”。
心酸程度无须赘述。
所以,像他同桌这种白天上课晚上赚钱,据说还能轻轻松松每次都考年纪第一的生物,到底是吃了什么提神醒脑的不可告人的秘药了?
“哎。”陆惟名用胳膊碰碰沙鸥手肘,没忍住跳跃思维的好奇,问了一句,“你不困?”
沙鸥回了他一个“你有病?”的眼神。
意料之中的反应,陆惟名倒是丝毫不意外。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算是看透了,沙鸥这个人,眼神带着寒气,心灵冒着冷气,稍微靠近他一点就能瞬间把人冻得透心凉,平日里话少的可怜,无论对谁都是一副勘破世俗的得道圣僧的模样,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啧,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庙里。
第19章 帅吧
旁边的人蓦地安静消声,实在不符合以往人设形象,沙鸥做完了最后一道政治论述题,不经意侧眸看了一眼。
他手写的那本数学知识点合集正摊在课桌上,翻到了中间几页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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