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一点就着,不过真遇见事了也不怕,一个电话哥们儿就是打飞的也过来给你撑场子。”
“你放心吧老赵。”方凯笑着接腔,“咱们陆哥现在是今非昔比了,这点小事还用得着你操心,陆哥有丰玉的爹管着,那必须是想出格也没机会啊。”
“滚蛋吧你!”刚才顺着热汤稍稍平息的耻辱感再次席卷而来,陆惟名忍无可忍抬脚就踹,“麻溜地滚去检票!”
几个人笑成一团,随着检票的队伍慢慢前移,陆惟名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过了通道闸口,最终顺着下行电梯消失在视线中。
啧,这来去匆匆,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分别场景,果然有点煽情,不太适合他这种豪迈的热血少年,陆惟名刻意收敛了那点外泄的情绪,随着流动的人群往车站外走。
走两步忽然停下,胃里又是一阵绞痛。
靠了......陆惟名不禁暗自琢磨,他一个昨晚喝得跪地叫爸爸的人,现在都难受成这样,也不知道比他喝得还多的沙鸥,是怎么把一个先无理取闹,后假死挺尸的自己运回酒店的。
而后又半夜独自回家。
走之前还大发慈悲,真给他放了段睡前故事。
这到底是他妈什么能空手套儿子的神仙海量?
不能细品,越品越尴尬,尴尬到头顶飞过成群小鸟。
细看,小鸟的品种还比较特殊。
一群沙雕。
第25章 百密一疏
周一清早,沙鸥在早自习结束后准时到达教室。
一中的传统,每周一上午的大课间开校会升国旗,所以每周的第一天要求全体学生统一穿校服,天气渐渐转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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