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晨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捧着报名表,继续鼓动其他同学去了。
围观群众散开,陆惟名掏出手机瞟了一眼,距离下节课开始还有六分钟,于是捂着酸胀的胃部,再次趴到了桌子上。
沙鸥整理完笔记,看了看旁边这个平日里永远精力充沛,此时却如娇花一朵的同桌,犹豫半秒,还是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
从早上到现在,一得空就往桌子上一趴,上课做复习练习题的时候也用一只手捂着肚子,要不是性别限制了他的想象,沙鸥真要以为他是痛经了。
“啊?没有啊!”陆惟名神色一凛,立刻坐直了腰背,否认三连:“哪有不舒服啊,没有没有没有,我好得很!”
气势挺足,如果不是脸色和唇色都比平时白了两个色号的话,沙鸥也就信了。
不过,正如同有人喜欢逞强斗勇一样,他可能天生缺乏悲天悯人的柔软之心,见对方嘴硬,便也不再多事,习惯性的点了下头,就算是给出了自动终止对话的信号。而后,顺手从桌兜的塑料袋中,掏出了一颗冰糖放进嘴里。
一直暗中观察的陆惟名眼光一尖,立刻问:“哎,你吃的什么?”看上去是颗糖,他胃酸嘴苦,霎时被勾起了口欲,想吃点甜。
沙鸥从课桌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指尖勾着,在陆惟名眼前晃了一下:“冰糖,要不要?”
陆惟名端着一张“要要要快给我”的脸,故作矜持:“也不是、也不是特别想吃。”说完就见沙鸥从容地收回手指,又马上补充道:“不过你要是非得让我尝一个,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答应!”
沙鸥把那袋糖重新放回课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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