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道:“只要检查结果说您真没事,就不糟践。”
沙老爷子坐稳后,哼道:“那我要是检查有点事呢?”
沙鸥把车门带上,平铺直叙道:“早发现早治疗,要是有事,这钱花得就更值了,所以您安生的吧。”
“哎!”沙老爷子说不过孙子,三言两语败下阵来,重重叹息一声,便不再多说了。
实际上,他哪是心疼钱,他是心疼挣钱的人。
到了家,沙鸥把爷爷这次的检查结果和以往的各种病例、影像放在一起,收进爷爷床头那个专用的小柜子里放好,又准备去厨房做晚饭。
午饭爷俩是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随便在医院外面的小吃店吃的,厨房里,沙鸥开水淘米,修长瘦白的五指一边搅米一边问:“爷爷,晚上给您熬点粥?想吃什么菜?”
沙老爷子从卧室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鸥好久没说话。
沙鸥关上水,设置好电饭煲,径直说:“我晚上还得去打工,就不陪您吃饭了,等一会儿雁还回来,粥也该熬好了,我提前把菜给你俩炒好,就不在家里吃了,您......”
“小鸥啊——”沙老爷子苍老喑哑的嗓音打断他,长叹说:“难为你了。”
沙鸥垂下的眼睫遮挡隐去了一切情绪,他快速的洗菜摘菜,毫不在意道:“您说这话才是难为我呢,我是您孙子,孝敬您照顾弟弟都是应该的,别说咱们家情况特殊必须这样,其实谁家都一样。”
这话没错,上侍严慈,下拂稚小,谁家都一样,但是,沙鸥刻意忽略爷爷话里的重点——没有谁家像他们一样,中间隔了一辈,本该是儿女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全盘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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