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候吧,觉得带着十几张试卷进酒吧有点太、太缺心眼了,就没带过去,你......今天有时间吗,我给你送去?”
沙鸥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两天家里的氛围实在不适合外人登门,于是说:“改天吧,我一会儿可能要出门了。”
“......那明天呢?”
“明天......”明天更不合适,估计家里超标的冷空气能直接把陆惟名自带的热血本色凝成干冰,于是沙鸥回答说;“明天我有事,不是很方便。”
陆惟名没忍住多一问:“什么事啊?”
“......家事。”
陆惟名:“......”
像是一根清香脆甜的黄瓜,咬到最后两口的时候,突然尝到了浓重的苦味,一时间滋味万千,嚼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只好强迫自己囫囵吞下去。
好半天,沙鸥才在电话里重新听见陆惟名的回应,明显的故作轻松:“行,那等你什么时候方便再说吧,反正以你刷题的速度,这十几张卷子用不了一天也搞定了。”
“嗯。”
“......那,我挂电话了啊?”
“好。”沙鸥说:“再见。”
不算意料之外的,陆惟名听完这句,没有同样礼貌的回复一声“再见”,便直接挂了线。
沙鸥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回书桌上,而后呼出一口气,疲惫无比地捏了捏眉心。
第二天一大早,沙鸥和沙雁还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后,准备出门。
沙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那个一直放在自己卧室里的相框,枯瘦的指腹一遍遍描摹着相片中的那双人,直到两个孙子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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