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靠上同一棵树,状似无意地闲闲开口:“对了, 你打工的那个地方......不考虑换一下吗?”
沙鸥收敛了几分笑容, 回答道:“不打算。”
“为什么啊?”陆惟名皱眉, 带着几分不解:“就算想赚钱,也不一定非要酒吧不可,你一个高中生,还干夜场, 你知道有多大的安全隐患吗?”
“知道。”沙鸥口气清浅,“可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和身份,这是目前能找到的,性价比最高的工作了。”
“你......就那么急着赚钱?”
沙鸥拧开手里的苏打水瓶,喝了一小口水,有淡淡的柠萌香气萦绕在齿间,似乎说出来的话,也没有那么苦了。
“着急,当然着急。”沙鸥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平淡说道:“我弟弟今年初三,明年高一,九年义务教育学期过了之后,高中三年的学杂费就不能省了,再过一年,我要去读大学,几年读下来,又是一笔不菲的开销,况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大三的时候,沙雁还念大一,要供两个大学生同时完成学业,需要多少钱,你知道吗?”
“再者说,我还有爷爷,别看老爷子现在身体挺好,年纪大了的人,一天一个样,日常保健不算,越往后,因为小病微恙的事跑医院越是家常便饭,老爷子没有职工医保,只有城市居民医疗保险,每年还要交两份商业险,长此以往,又是多大的开销?”
沙鸥口吻不急不躁,仿佛在叙述着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但那一字一句,却像细小的钢针,稳准狠地根根都扎在了陆惟名的心尖上。
沙鸥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他,最后说到了重点:“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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