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自己压了回去!
好半天,他才重重喘了口气,伸手两根手指,将沙鸥的脑袋推回去:“喝多了就闭眼休息,到了我叫你。”
沙鸥:“......哦。”
所以到底那句话是不是真的,一个不肯答,一个就不再问。
身边的人安静下来,又到一个路口红灯,陆惟名偏头一看,才发现沙鸥额角抵着车窗,已经睡着了。
车子按导航提示开到目的地,半封闭式住宅区,正门口的保安亭里有人值班,陆惟名直接将车驶入小区地下停车场,过了道闸杆才反应过来,他不知道沙鸥的停车位是哪个。
于是只好先靠边停下,轻声把人叫醒。
沙鸥睡了不过二十分钟,再睁开眼时,忽然看见旁边人的脸,一时间竟有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错觉。
若是直接睡过去还好,醉酒半途被人叫醒后,只觉得头更晕了,连带陆惟名的这张俊脸,都开始都眼前不停的转圈圈。
沙鸥缓了几秒,用力按了一下陆惟名肩膀,沉声说:“你别晃了,转得我眼晕。”
陆惟名:“......”
即便是醉得深沉,但沙鸥的观察力依旧敏锐异人,他打量了一下四周情形,不等陆惟名开口,直接向前一指,说:“B区04。”
停好了车,两个人直接从停车场直梯入户。
而出了电梯,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沙鸥再次以实际行动生动演绎了何为“有的人看上去完全OK但实际上已经醉得连门都打不开了”。
大门是指纹锁,陆惟名靠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沙鸥抬起双手,目光从十指上挨个扫过,沉思片刻后,转身问他
第1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