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略有不畅,再往下看,是集团董事会成员名单,而个人持股位列第一的,则是昨天晚上刚在这间套房里蹭了一夜客房床的人。
——陆惟名。
“啪”地一声,沙鸥扣上商务本,有那么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欲擒故纵——陆总你行的啊。
怪不得自己的个人接待标准会被突然提格,一日三餐全都是按着自己原来的口味安排的,还有床头柜上那幅油彩画,以及......陆惟名能够在安保严格的情况下,毫不费力地直接找上门来。
甚至上周深夜的那通语音里,他还暗中怂恿自己答应兼任评委职务......
如今真相大白,终于破案了。
沙鸥一时百感交集,自己早在很多年前就和HH旗下多家企业有过合作,只是没想到,原本他以为和陆惟名之间相距的万重山水,不过才一张报纸,一个专栏之隔。
所爱隔山海,山海咫尺遥。
沙鸥一时愣神,手边的电话适时响起。
沙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面无表情地接听:“喂。”
陆惟名那边好像是在室外,能听见清脆的鸟鸣:“吃过午饭了吗?”
“还没。”沙鸥拿着电话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这一桌的玉盘珍馐,声中透凉:“不过已经送到房间了,菜肴非常精致,多谢陆总盛情。”
陆惟名站在院中,逗笼中那只金刚鹦鹉的手顿了一下,而后笑道:“哟,这是知道了啊?”
沙鸥屏气:“托您润喉糖的福,刚知道。”
“生气呢?”
“不至于。”沙鸥说:“不过你提前为什么不说呢?逗我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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