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他们最终在外环区一处联排门市前停下。
沙鸥跟着陆惟名下车,走进一扇门口挂着“按摩”字样霓虹牌的店里。
店面不大,分上下两层,楼下大厅里摆放着四张单人床,床与床之间拉着浅蓝色的壁帘,每张床上都铺着白色的床单,看上去倒是干净整洁。
这个时间算是饭点,店里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位中年女客,坐在沙发区,正在做药粉泡脚的足底理疗。
女客人面前坐着一个五十上下的女人,身量不高,肤白微胖,见有人推门进来,笑呵呵地对那位女客说:“再泡泡,一会儿我给你按按穴位。”而后站起身来,两步走到陆惟名面前,笑着招呼:“哟呵,您可有日子没来了,今天又头疼了?”
沙鸥发现,这位女店主长得慈眉善目的模样,但是走路的时候,一条腿却是跛的。
“李婶。”陆惟名客气地喊了她一声,又拉了沙鸥一下,把人拽到身边:“我没事,今天找林师傅给我......朋友,按按肩颈,职业病。”
李婶抬眼打量沙鸥片刻,热切道:“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呐!肩颈疼啊?是老师还是白领啊?”
沙鸥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当面被别人夸“长得俊”,显然有点愣怔,顿了下,才说:“算是老师吧。”
李婶指了指楼梯方向,笑着说:“老林在二楼独间呢,现在有客人,要不让林晓给按按?孩子手艺不输他师父,行吗?”
“行。”陆惟名俨然一副熟客姿态,揽着沙鸥径自上楼,“小林师傅也在楼上吧?我喊他一声。”
陆惟名知道李婶口中的林晓是林师傅他们夫妻的养子儿徒,和林师傅一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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