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车回来的。”陆惟名从茶几纸抽中扯出一张纸巾,擦擦眼睛,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感冒。
陆正庭问:“吃饭了吗?”
“没。”陆惟名一笑:“您二老赏口饭吃呗?”
“我去做我去做!”保姆阿姨说着就往厨房走。
“陈姨你别麻烦了,我不想吃别的,有粥吗?”
“有的有的!”保姆阿姨说:“正好晚上煮了香菇牛腩粥,还有灌汤包,我用小砂锅给你热热?”
“行。”陆惟名也不挑。
保姆去厨房给他弄吃的,他就在客厅陪着父母闲聊几句,陆正庭问了问集团业务,比较关心拓展海外市场的业务和可行性风险,陆惟名挑着让他放心的部分回答,对于把握不大的部分,刻意省略。
父子俩聊着聊着,陆苏靖卓听不下去了,插话嗔怪道:“儿子这段时间这么累,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能不聊工作上的事了吗?这和在公司加班有什么区别!”
陆正庭话音微顿,反应过来后立刻说:“是是是,不聊了,说点别的,回家不谈工作。”
这时,保姆端着热过的牛腩粥和一屉灌汤包从厨房出来,陆惟名招呼道:“陈姨,别往餐厅送,我就在客厅吃了。”
“哎好!”保姆直接将餐盘端到茶几上,陆惟名去洗了个手回来,瓷勺舀着烫粥,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其实不饿,但就是觉得有点冷,想着喝点热粥发发汗,应该能缓解一下。
“慢点吃!”陆母见他烫的嘴里直吸气,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嗯。”陆惟名应了一声,而后忽然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对了,我今天回来是有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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