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打了个寒颤,诧异万分:“你......你怎么来了?”
门外,陆惟名脸色铁青,上身的深灰色衬衫全部湿透,垂在额前的发梢还在滴着水,深邃的眼眸宛若风暴漩涡,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席卷吞噬。
敏锐通透如沙鸥,见他这幅神情,已经察觉到了一丝缘由。
他什么也没说,先将人拽进屋里,陆惟名身体僵硬,被沙鸥拉着的那条胳膊还在微微发抖,也不知是冻的还是气的。
沙鸥把人按在沙发上坐好,跑到二楼衣橱里,翻出一件长绒睡袍,又从浴室里找到一条干毛巾,下楼放在他面前:“先擦一擦头发,换身衣服,这么冷的天,要生病的。”
陆惟名看着他跑上跑下,进进出出,却始终像一个机械坏掉的木偶,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只是看着沙鸥的脸,一动不动。
沙鸥深深呼吸,倒了杯热水回来,强硬地将水杯塞到陆惟名手里,而后抓起旁边的毛巾,单腿跪坐在沙发上帮他擦头发。
一下,两下,手腕被抓住。
陆惟名的手冷若坚冰,沙鸥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
陆惟名将他拽回原位,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我有事问你。”
果然。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沙鸥神色中看不出一丝慌乱和掩饰,只是说:“你先喝杯热水再说话。”
“用不着!”陆惟名突然暴怒,将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杯底一磕,水溅出来洒在他手背上,沙鸥微微蹙眉。
“好。”沙鸥说:“那你问。”
他神情越是如此淡然,陆惟名心里的那团火烧得就越旺,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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