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寸寸沉溺在温柔的湖底。
“我一直在的。”
陆惟名扬手,霎时间就将他紧紧拥在怀里。
你要说的话,我都懂。
你说不出口,我都能感受得到。
陆惟名,二十四。
以我之名作为身份符号,在这茫茫浊世写下的每一笔清隽,都是你当年无法言说的爱意。
还有那些被你一字一句誊抄在纸张上的,我曾经带着满心期盼送到你面前的快乐,一点一滴,都这样被你珍视地拾集起来,锁在箱底,挂上心锁,成为隐藏在血肉中的,只属于你自己秘密。
一爱好多年。
沙鸥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行了,再这么难舍难分的,就要到明年了,烟花还放不放了?”
“放。”陆惟名从他颈肩处抬起头来,放开人让他去换衣服,片刻后,两个人裹着大衣围巾,拎着一大兜烟花棒,绕过夜间保安巡逻的眼睛,悄悄溜到小区一角的草地上。
沙鸥蹲在地上,在袋子里挑拣一番,结果发现除了烟花棒,就还是烟花棒,连根窜天猴都没有。
沙鸥抬头,无奈道:“陆总,快三十的人了,少女心依旧啊?”
“安全第一。”陆惟名笑着从袋子里拿出几根烟花棒,一起点燃,漫如星光的亮眼花火瞬间闪现,他将一把未燃的烟花棒塞到沙鸥手里,用自己拿着的“嘶嘶”冒着火光的另一把给他引燃。
火光骤起的瞬间,沙鸥的侧脸被映照得宛如璞玉,清凉的眼瞳中,也有了笑容温度。
沙鸥握着火树银花的烟花棒,提议道:“嗯......要摆个心吗?”
陆惟名诧异道:“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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