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的位置突然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沙鸥再度缄默下来。
曾经的陆惟名不是这样的,明明是那么喜欢热闹的一个人。
“今年别回去了吧。”沙鸥缓缓对他说:“我陪你?”
“好。”手机那端传来一声轻笑,陆惟名明知故问道:“哎,你不是心疼了吧?”
沙鸥大方承认:“有一点。”
“就一点?”
沙鸥平静道:”我这个人天生同理心匮乏,心疼就只有这么多,全都给你了。”
陆惟名:“......”
还说不会自己不会说情话!
陆惟名深吸一口气,说:“我大概傍晚到丰玉,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沙鸥轻笑答应:“好。”
.............
下午时分,天空忽然飘雪。
北方的冬雪没有南方那么缠绵旖旎,天色低沉,长云暗山,朔风席卷,飞雪扑面,漫天雪瓣随风狂舞,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纯净的茫茫之中。
瑞雪丰年,城市里,千家万户的灯光透窗而出,与飞雪缠绵缭绕,伴着道路两旁炫目闪烁的霓虹,光影融合,雪瓣点缀,交织成一幅人间咫尺画堂的冬日盛景。
陆惟名将车开进苏宅院内,熄火下车后才发现,院子里的灯全部被点亮了,就连旁边的假山小亭上,都挂着两只火红的灯笼,大红色的光芒映着飞雪,说不出的明快好看,屋内的交谈声不时传出来,透过窗帘大开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苏可晴这个小疯子正腻在苏老爷子肩上,笑得可谓没心没肺。
阖家团圆的时刻,陆惟名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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