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走过去,轻声问:“你怎么会在这?”
沙鸥发顶落了几片纯白的雪瓣,说话的呼吸间,吐出一团团白雾,他笑了笑,只是说:“来接你回家。”
知道你舍不得让我一个人看这人世盛景,而我也一样。
就想在这最繁华喧闹的的一刻,来见一见心里最爱的人。
哪怕只是隔窗遥遥一望,亦能心安。
陆惟名大力揽住他的肩膀,将人重新送回车里,而后坐上副驾,附身亲了亲他湿润的发梢,说:“走,我们回家。”
车灯划破雪夜,留下一路归家的车辙。
回到家中,沙鸥挂好两人的大衣和围巾,问:“要尝尝我包的饺子吗?”
陆惟名却从面前拥吻他,轻声说:“不,我要先吃加菜。”
屋内幽静,亲吻缠绵,沙鸥漂亮的眼尾倏然一弯,回答说:“好。”
卧室没有开灯,落地窗外是除夕夜的雪景,地暖很足,落地窗拉开了一个很小的缝隙,夜风趁机而入,吹动垂坠的白色纱帘,飘飘渺渺,宛若轻柔堆叠的海浪。
眼前春色即是梦中人,心中所爱俱都在身边,人世诸事,最完满也不过如此。
他们依偎着亲吻,凌乱的呼吸是滚烫的,交错攀附的身躯也是如此。
头顶的天花板在恍惚的视线中不停摇晃,陆惟名亲吻沙鸥潮湿殷红的眼角,目光又多怜惜,冲撞就又多狠厉。
断断续续地低吟声溢出喉咙,最终化为一声声难以抑制地低泣,声音喑哑破碎,沙鸥自己听到都莫名耳热,偏偏陆惟名还要火上浇油,附在他耳边诱哄呢喃,说叫得真好听。
身体颤抖,最灵魂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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